与马说

作者ll唐啸

岁月啊，它像刻意镶嵌在人世某处的一个钟摆
总在不眠不休、不偏不倚的敲骨吸髓
它又似一把当空悬挂的利刃
总在不经意间抽丝剥茧、扼肉剜心
将我深潜体内的暴戾之气予以彻底摒弃、剔除
同时也给我留下痛彻心扉的明疾与暗伤
我能很清楚地记起
我长期抱恙的躯体里这诸多的疾患
是何种因素引起，又是从何时开始

近视和颈椎是学生时代留给我最好的馈赠
它与我自此如影相随，结伴而行
直到现在，我鼻梁上还得架一幅厚厚的玻璃镜片
让我目有所视，在崎岖坎坷前行时不至跌倒
颈椎虽不免有时使我痛苦万分，莫可名状
但它却迫使我目不斜视，从不敢瞻前顾后
齿颓与发落，耳鸣、肩周、腰椎
包括长期咳嗽，腰腿酸软，骨质疏松，肠胃不适
则是我深陷尘世后，又一些相伴终生的顽疾

唉，人生苦短，漫漫长路
如今的我正如上了套的你
怎么也挣脱不了世俗的鞍
只得打着响鼻，躬身俯首，负重前行

唐啸作于2019年5月9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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