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兄长于农历三月十七日溘然离世,走的太突然,月余前还在老屋里与兄长聊人生,谈世界。待我从上海 赶回老家的时候,兄长已经进入弥留,跑进屋扑到兄长的跟前,哽咽使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一次次地喊哥哥,弥留中的兄长,尽然从眼角里流下了一滴泪,顺着脸颊一直流到了他的耳根边,我贴着兄长的额头,流泪不止。兄长长眠的那块地,是他年少时经常玩耍的地方,而今只有一圈松柏相伴,兄长留下的文章,成了我挽留记忆的唯一源泉。
塞外三月日渐长
西风冷土草还黄
才于廊下共言欢
再见却是面如霜
俯首帖耳唤兄长
一滴清泪流耳旁
此去再无身前事
了了牵念了彷徨
旧时嬉戏短丘岗
唯有松柏伴君旁
人生百年一撮土
文章千古自短长
西风冷土草还黄
才于廊下共言欢
再见却是面如霜
俯首帖耳唤兄长
一滴清泪流耳旁
此去再无身前事
了了牵念了彷徨
旧时嬉戏短丘岗
唯有松柏伴君旁
人生百年一撮土
文章千古自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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