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的尽头 眼睛很难遇上眼晴
额头下 两片硕大的墨色 不知
在乜斜还是在瞪目 口罩封住
寒喧问侯 封住你好借光对不起
所有鼻子都是小山 只不过有高有低
耳呆伸出两道声音  长长的
可能是白天不懂夜的黑或春天里
 
手无处安放 举起来大约找不到原处
终于 从别人和别人的空隙间
找到了点儿呼息和笔直的自己 
头发花白 一步一个迟缓  
别指望欠一欠慵懒的身子 空间
被爱情紧紧抱住  再紧紧堵住
干嘛非要阅读苹果 华为哪儿不好
 
前行停留 交织成咣当咣当的节奏  
要不要转身看某人搞笑 左思右想
一旦盯着好奇 准会遭到另一个好奇
甚至哎哟一声 与瞋怒结舌相遇
虽然充满最密集的站姿
但距离 无法产生相互靠近的温度
 
这个城市 流行昂首 也流行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