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位母亲
都是亲的
一位是孩子的奶奶
一位是孩子的姥姥

她们都老了
身体都不太好

前天孩子的姥姥住进了医院
心脏衰竭已经很危险
孩子的姥爷没有说实话
他怕孩子的妈妈担心害怕
孩子的姥姥今年六十四
可糖尿病已煎熬了她一十三年
她大把大把的吃药
总是在希望和失望之间
前年她脑血栓就住了次医院
半边活动已经很艰难
她和孩子的姥爷依然经常吵架
算命的说岳父对她好的时候身体也到了最后的时间

岳父承包了洗衣做饭
强壮如山的他过年的时候第一次说今年身体不比往年
老婆定了明天的车票
她怕错过了明日下一次再不是那张憔悴的笑脸

娘昨天也住进了医院
她的身体早已一天不如一天
保姆说她最近不怎么吃饭
扶着走动却总是滑向地面
每天说的话很少最多一词两言

我把她从四楼背下来的时候并不太难
她瘦的皮包骨头比前年生病时又轻了一点
那年她洗澡太长时间
脑溢血发生的非常突然

我以为她已经养好的胃病又犯
直到她乱语胡言才赶紧送去了医院
抢救及时保住了命却再也不认识所有的人只能每日看她活在无尽的黑暗
偶尔的一次她喊出我们的名字
还没来得及欣喜她的思绪又去了另外的空间
就这样的过了一年半
幸亏我们姐弟四个能够负担

人的一生有长又有短
父母需要的时候我们总要扛着向前
偶尔也会想想将来自己老了的样子
我跟老婆说
在我们能走的时候就到处看看
等到哪天走不动了
就写个遗言
开开心心的
不给孩子留下任何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