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的身体里活着一头驴
它坐在隆起的骨骼上
倔强地挺直了脖子
耷拉的眼皮被不断撑开
肉体变轻，颜色和形状汇聚
成光束、气流，贴着皮毛发烫

＂它的头长进他的头里＂
＂耳朵动了动，又动了动＂
植入生命的种子，喉咙一鼓
一鼓的，就控不住地放趟子奔跑
蹄子是它的，肋骨也是它的

透过＂那具浑身刻满经文的身体＂
像血液煨烫、淬炼归来的照亮
打褶的岁月摞在舌头变得透明
＂他知道自己己成了一个驴人＂

注：引号中的句子引自巜捎话》之巜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