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翅把天空越抹越乱
聒噪似剪,一队芭茅的头颅
顺坡滚下来,撞歪柴房
撞伤半缕炊烟
老爬壁藤上,试旧衣的蛾子
一次两次三次,没有飞起来
门槛下那队黄蚂蚁,紧锣密鼓
把日子,往高处搬动
对面坡上,似乎有人影匆忙
有人影在收拾锄头背篓蓑衣草帽
你吼过去一个小名,却只有
一声叹息,一场老眼昏花
这野物一样的黑蹿得好快
老舅,你来不及把风湿腿挪伸
来不及把气管炎收捡
你的院子,就黑得没有鼻子眼了
聒噪似剪,一队芭茅的头颅
顺坡滚下来,撞歪柴房
撞伤半缕炊烟
老爬壁藤上,试旧衣的蛾子
一次两次三次,没有飞起来
门槛下那队黄蚂蚁,紧锣密鼓
把日子,往高处搬动
对面坡上,似乎有人影匆忙
有人影在收拾锄头背篓蓑衣草帽
你吼过去一个小名,却只有
一声叹息,一场老眼昏花
这野物一样的黑蹿得好快
老舅,你来不及把风湿腿挪伸
来不及把气管炎收捡
你的院子,就黑得没有鼻子眼了
注释:
20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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