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

请让我在黑暗中，看见你现在的样子
请让我触摸你，如此年轻的下巴
请让我坚定地怀疑，你所有存在的虚假性
请让我抱着一份怀想
在一块冰里，凝结成你的永远

那些唱着歌谣的苍老者
在诵经台前留下水一样清澈的虔诚
他们的目标从生下来直到死亡
他们的道路毕直地通向灵魂
在没有问世的神前站成石头的模样

雪地上都是修行的众生和欲望的饥饿者
寒冷让他们各自心存侥幸
在更远更远的左手可以点香右手可以打枪的北方
脑海里的城池从今天走进去明天走出来
理想的乞丐呈现一种幸福的颓废状

我的时光在一堆沙漏里艰难地推进
每个人在选择沉默中诞生一把火
并且轻易地燃烧掉和年龄相等的契约
做一个精神的空瓶者，或者
老死不相往来的枯井

我的血液有一百二十度的温度
我丢弃掉所有可以称作豪华的眼镜
把世人当成我的兄弟
把你当成我的灯塔
我在最真实的谎言里流产成不孕不育

倚着窗去畅想，你如同一个人的前世
一条真理的今生，或是一句承诺的来世
我是磨刀石上最易被冲走的铁泥
一切来自锋芒的消息，都可能传递出和平
一切我对你的倾慕，都可能亮起一路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