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里
有人手持长矛
在游荡
或许为了防身
或许为了掠夺
也或许仅仅为了维护正义
但往往都有
他们
一步一步
静悄悄地跟在别人身后
耐心地
等待着别人举起长矛
等别人举起长矛
他们
便一起举起长矛
于是
有的人刺中了猎物
有的人刺中了刺中猎物的人
也有的人刺中了刺中刺中猎物的人的那个人
接着还有
还有
没有人知道自己会刺中谁
也没有人知道谁会刺中自己
但无论自己刺中了谁
都会有人刺中自己
在黑暗中
任何人都是猎物
任何人也都是猎人
到最后
只有最后一个人背着第一个人刺中的猎物离开
而在漆黑的夜里
有人身中长矛
在迷茫
或许因为死亡
或许因为失败
也或许仅仅因为没有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