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拘谨
一辆板车拖出了黎明
嘴角上挂着泥土的微笑
裤腿上有昨夜的露水
一双旧解放鞋
张开口却没有发声
艾叶、菖蒲
捆成一小把一小把的
那个穿灰制服的城管原谅了她
像原谅了那些艾叶
第一次进城怯生生的
她不知道屈原
懂得祖上传下的端午节
她没有多少文化
却说得出艾叶的一、二、三
一辆板车拖出了黎明
嘴角上挂着泥土的微笑
裤腿上有昨夜的露水
一双旧解放鞋
张开口却没有发声
艾叶、菖蒲
捆成一小把一小把的
那个穿灰制服的城管原谅了她
像原谅了那些艾叶
第一次进城怯生生的
她不知道屈原
懂得祖上传下的端午节
她没有多少文化
却说得出艾叶的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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