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丹心
是跟随放逐的脚步
还是跟随楚国守城的大旗
插到城门上招展
踯躅的夕阳把瘦小的身影
在水泽荒滩拉得更长
是谁送来了讯息
郢都的硝烟
是敌人胜利的庆典
让你的天空
比夜色更加黯淡

你或许可以在亡国之后
写出许多不朽的呻吟
你偏要纵身一跃
像苍鹰，像流星
在天际划出条美丽的弧线
把暮霭凝聚成水中投影
让细小无名的汨罗江
从此不再平凡

一千多年过去了
两千多年过去了
风骚刻在竹片流传
在诗句的缝隙里
找到你枯瘪的躯干
它住满了超脱的灵魂
渗入你问候过的每一寸土壤
你有没有看到
你身后升起的端午太阳
正在热烈高照
而经清流洗濯的兰皋
岸芷还在，香草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