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快回家
妈妈又趿着鞋转悠了
鼻梁上的老花镜
不断地望着
印着你抑郁黑发的
照片呢喃啦
弟弟,快回家
空荡的月台
雨,三点两点
妈妈的眼睛又起雾了
披着稀薄的外衣
踮着足等你
一条铁龙奔向她
妈妈喜孜孜地迎
却又怅然退下
列车缓缓地蠕动
水汪汪的灯光
又映亮了
妈妈珍珠似的黑眸子啊
弟弟,快回家
哪怕去买张邮票
写封短信
或者挂个长途电话
向妈妈说声
我马上回家
然后,筹划着机票
阻隔的,也不过是
一座浅浅的海峡
妈妈又做着半明半昧的梦
梦呓中还是那两句话
儿子,你回来了啊!
风的喙又啄伤了门的唇
不要怕,那是妈妈又失眠了
妈妈又趿着鞋转悠了
鼻梁上的老花镜
不断地望着
印着你抑郁黑发的
照片呢喃啦
弟弟,快回家
空荡的月台
雨,三点两点
妈妈的眼睛又起雾了
披着稀薄的外衣
踮着足等你
一条铁龙奔向她
妈妈喜孜孜地迎
却又怅然退下
列车缓缓地蠕动
水汪汪的灯光
又映亮了
妈妈珍珠似的黑眸子啊
弟弟,快回家
哪怕去买张邮票
写封短信
或者挂个长途电话
向妈妈说声
我马上回家
然后,筹划着机票
阻隔的,也不过是
一座浅浅的海峡
妈妈又做着半明半昧的梦
梦呓中还是那两句话
儿子,你回来了啊!
风的喙又啄伤了门的唇
不要怕,那是妈妈又失眠了
注释:
此处的“弟弟”暗指台湾,作者对台湾回归的渴望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