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内里预先关闭了。愈发坚硬
只可见它向周遭移动影子
像只能看见闪电一样
这木质水管，侧漏的嫩芽
鼻孔一呼一吸的人
沉浸在生活里面

我用它看着这个世界
这硬壳，如何是短命的，尖利
像我们语言的来临
站立湿地的一只鸟
真实。在光线好时明亮

树，是扩散了之后的聚拢
我重又认识你了
这是我赖以抒情的地
太阳即是念珠，漆黑的日历
它在低头念诵出光

你的脚步还撒在地上
我目光送过去。旧了
我们不约而同看着

一株树的背后
寡言少语，人是长条状，丑，弃置的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