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什么
他不曾记得
人间的冷暖
只有讨饭才能真正体会得
每日里对着行人
伸出枯瘦如柴的黑手
沟壑纵横的脸
遮住他真实的年龄
却遮不住岁月的忧愁
沟壑里流淌着
无尽的苦酒

太阳升起
孩童蹦跳上学忙
早起晨练
太极拳以柔克刚
晨曦里冻醒
身上沾满白霜
佝偻着腰背
迎着人们厌弃目光
努力挣得
今天那份微薄口粮

当艺术家为生活唱响赞歌
只有他是真的为了活着
活过今天就是最大的胜利
从来不敢调侃生活的顽皮
和流浪狗们争斗
只为守住自己的领地
返祖获得的兽性
成为他的最后的防护衣

他是否还有灵魂
这谁能说得准
怎样卑微的灵魂
才甘愿在这副躯壳里存身
没人知道这个答案
他也不知道
只知道每个孤独的夜晚
他会仔细把天空每一颗星星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