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伫在遗像前,
——我,依然是个孩子。
清明。
大门发着刺耳的哐当、哐当
和着妻子的不停抱怨
在姐姐的柔声里
——开了!
门声,似乎比前一次又古老了许多
神龛里
母亲的笑容,依旧安详
我用某个指肚犁了犁
母亲更精神了
临别时,我说:
想把娘带去城里
大姐眼眶潮红:
莫要搬!
娘想你了,再远
她也认得路
大门发着刺耳的哐当、哐当
和着妻子的不停抱怨
在姐姐的柔声里
——开了!
门声,似乎比前一次又古老了许多
神龛里
母亲的笑容,依旧安详
我用某个指肚犁了犁
母亲更精神了
临别时,我说:
想把娘带去城里
大姐眼眶潮红:
莫要搬!
娘想你了,再远
她也认得路
注释:
随着城市化的进程,离乡的游子,归乡的脚步越来缓,间隔也越来越长。但故乡有他们的根,有他们的魂!
所以再忙,清明还是会回去祭扫。但大门上的那把挂锁早已锈迹斑斑。没有耐心的人说:借把铁锤 砸了,妻子总是说她来开,可能心疼那把锁钱吧,可边开也边失去了耐心,擂得门山响。年长的姐姐总是在边上耐心地开导:莫急、莫急。
神龛里供奉着的遗像,也因屋里长久无人,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又因种种乡俗,遗像是不能随便搬往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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