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乐章


                  文/白鸽

小时候，父亲是一
座山，任由我们攀
爬，任有我们摸着
他的脸庞，捏着他
的鼻子，开心。在
他肩上我们学站立
我们以为我们自己
有多能？在他头顶
上我们腾空，我们
曾经得意洋洋，以
为是自己爬到了山
顶，但你可知那是
父亲的臂膀在用力
，是他在高高的举
着我们

长大后，父亲成了
一棵青松，我们是
他日健强壮的枝条
不管春夏秋冬，不
论悬崖峭壁，他撑
开臂膀，总是在为
我们遮风，为我们
挡雨，为我们成荫
背着我们，翻过一
道道沟坎，涉过一
个个险滩，穿越一
座座峰峦，走过一
个个酷暑严冬，我
们的脚没有破，我
们的衣没有湿，我
们的心没有累，所
有的所有，都是父
亲为我们一肩抗起
只要有艰难的时刻
父亲总在那里，直
直的站成一道绿屏
那时候，父亲似乎
成了我们的通行证

如今，我们也成了
父亲，那儿孙在我
们的枝条上，生长
出无数个绿色的小
眼睛，那嫰嫰的叶
子，在眨巴着。而
我们的父亲，此时
被压的，已成了那
片胡杨林。他的根
老了。他的气，短
了。他的身子，弯
了。他的额头，被
刻上了一圈又一圈
的年轮，即使倒下
也要倒成一弯古道
升起一轮新月，在
那里，永远为我们
领航………………………


2019.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