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我是个聪明人，
就可以踌躇在胸把什么都处理得很好，
潇洒光鲜是一生；
假若我是个蠢人，
因为什么都不懂什么不知道也就可以什么都不想，
荒唐妄度也是一生；
可惜啊，
我什么都不是！
不够聪明，
但又蠢得不够彻底；
所以呢，
我这类人，
才常常感觉格格不入；
蠢人一旦睁眼，
渴望就会滋生，
烦恼就要生长；
聪明人一旦愚蠢，
荒唐萦绕难自知，
或比蠢人更甚！
而我总是游离二者边缘，
盖惑之根本；
没人可以一世蠢，
也没人能够一世清明，
此矛盾所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