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坚硬的墙壁面前
钉子们沉默,散乱无章
逼人的寒光,透散着勿庸置疑的勇气
它们在漫长的失望中锈蚀
在极度的绝望中归于尘土
混迹扶不上墙的烂泥
钉子一直在呼唤着锤子
用我们听不见的钢铁的声音
当一种力量五雷轰顶
钉子会把疼痛,或者某种欢愉
喊叫得入木三分
钉子更喜欢挂在墙上的大刀和猎枪
脐带般的牵绊与钢铁的唇吻
彼此沉浸于某种刻骨铭心
世界因此,获得永久的安宁
晚归
喜鹊低飞,长长的尾翼
按压着漾起的尘埃
蜿蜒的山路上,父系荷锄归来
深陷进古铜色的泥土
尘世,还要承受更大的苍茫
久久未吐出父亲的木版画
更换了星月的背景
更为幽深的意境
依然未能找出悲悯的主题
赵王河
赵王河,并非鲁西南唯一的掌纹
却是父亲的生命线
知天命的父亲,并非刻意去挣脱什么
在号称世界屋脊的顶端
他看到了传说中的火焰山
戛然而止的波涛,焰火
还保持着亿万年前摧枯拉朽的态势
从鲁西南到青海的一隅
父亲要用去大半生的辗转
一条尚在父亲手中开凿的天路
因为赵王河的泪水和汗水
而获得了天地的宽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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