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团说，我是明黄的颜色

文/  赵颉

“我会吞咽很多吐沫，很多，
意思是很多年，不是你说的那种具有重量的很多，
我会咬紧在牙齿里，就像牙齿在咬紧我。
我会在某个没有人经意的早晨，吐出我的呐喊，
像我被衣袖遮掩十年的沉默。
这墙，这蜿蜒千里才断然逃脱的青砖，
它的失落和话语，才是我唯一的寄托。”
避暑山庄里有一个亭台，我在镇江见过。
“建造一个岛屿，房屋数间，四面环水，
柔软的囚室，用水锁住一个女人。
岸上插了无数歌功颂德的牌匾，
这样的牌匾一直延续到草原，到之外，
想到这里，我发觉自己的顽疾，
酒精中毒的症状集中在右脚的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