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有时不是一座城。它是一页纸。
你得绞尽脑汁才能
把它写满。透过窗户，也许
只能寻得星火。

一座城有时不是一座城。它是一个家。
仿佛路过家门，你迫不及待按响门铃。
或是呆在路口，看着周围的一草一木
任由沙子挤出你的眼泪。

一座城有时不是一座城。它是一面镜子。
浴室镜子，或是化妆镜子。
异乡人站在浴室镜子前的疲惫。
工作前坐在化妆镜子前的微笑。
这是生活的重复。

一座城有时不是一座城。它是一代代人。
你选择了它，正像你当时离开
表露的决心。现在一切都变得熟悉了。
你把它看成故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