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自摆钟走在我前面，他背着
三个包裹。最大的一个增加了
他身体的厚度，使得他看起来
像一个马戏团的特型演员

我想是在东部平原的某个地方
日出时常见的景象：一个农夫
走在耕牛的脊背上，在晨曦中他们
融合为一个整体，那牛角的玄妙间距

他摆动不停，生活是一个被催眠的过程
直到那红色的漆皮被放上履带
在第三个包裹之后，也就是最大的那一个
他的牛角。由于惯性的牵引

他的上半身已经扎进了机器的黑箱
似乎他是另外一个需要被透视的物体
在土地的检阅中，他和他的父亲一样
自由地摇摆，一辈人和下一辈人
一种齿轮的自我咬合

他凝视着包裹消失的地方，久久地
似乎穿过那些微小的缝隙，他便能
抓住这些被吞掉的东西：他的时间和盐分
在履带转动中，像一个伟大的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