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与树友好,彼此不弯腰,
挺拔有序,斜看也是直线。
建设者的建设,神赐与人工互补。
小树林无门却胜过有门,门票难得,退票也难。
——当然,是对树而言,非请勿到;拒绝,也是错误。
树种繁多,列举不过来,
一米之隔,三米相连,花草镶边,八卦阵相助。
柏油、水泥路,筑就分界线,围而不攻,
唯麻雀、喜鹊不予理会,跨界飞跃。
界线之上的铁骑,坚定地朝着道路缺口绝尘远去。
有树独木成林,撑起偌大的广场,
冠盖四野,人群来往歇脚致意。
云的风轮坏了,树叶逆时针旋转,
借离心力腾空,云端上批发或零售自己。
更多的树,落座于坐标,
经纬纵横,看似安生立命,实是凝聚力量。
精致的自然风光与理想主义复活在城邦,
既为生存,也是美的多项选择。
树有胎记,溯源故乡,它们的歌唱是久违的乡音。
树的“移民”比人的移民简单,“土著”、“客家”,重新融合。
现场是它们的,一批土地守望者的集结,
一条绿色海岸线的绵延。
奇观美景从海岸线漂来,把海收藏于心,
所谓的心潮起伏,原因在此。
些许的快乐些许涟漪,
诸多的狂野肯定有波浪与喧嚣碰撞,流星雨跟随。
小树林的鸟窝,不清楚是旧主还是新客,
只看到树林排练新队形,带操的是务工农民。
辨识一片新叶,如咀嚼新常识,总觉得,
答案原始——有棵光不溜秋的树,愿意和愿醒的人一起醒来。
茁壮成长的乐趣,不认领苍茫、沧桑,
树高土地也高,对峙高楼的高。
彼此的呼吸转换为音乐与诗,
不经意间角色变了,成为托起青春风暴的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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