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读韦江荷《没离开也不为遗憾》,本拟作评,写着写着,竟成了一篇与原作关系不大的独立文章。
每个人都曾有过自己的青春年代。年青时,谁还没有过几多青春梦想?
个性当中,爱好文学的特质,见繁花多思韶华,看落叶常怨春去的文青情怀,若是再遇上个语言文学(不论中外)学习的经历,又更是这种梦想的最佳伴侣,上等的助梦剂,可以将浪漫之梦瞬间点燃,燃得更加耀眼。
富有与贫穷,健康与残疾,都不会减损本有的那颗浪漫心。
青春的花蕾开过,花瓣落下,留几多梦痕,一地残红。结出来的果实,有苦有甜,未必尽是金庸“绝情谷”中的“情花果”那般难以入口;亦或,只有花开时的绚丽灿烂,却根本未能结出什么果实,那也无妨——反正春梦过后的醒姿,本来就是千种百样。
便是曾经共过一帘幽梦的双方,绿窗共晓之时,天亮后走的路,今后要继续走的路,也绝不会只有手挽着手、并肩而行的这一条亘古不变的浪漫小道。
走着走着,可能走回原来的梦,谓之“不忘初心”;也可能走出了当初的梦,称之“与时俱进”。又或者,走进了新的梦,“觉今是而昨非”。
回首往事,是苦是甘,是爽是涩,是嘴角带着笑意,还是心中聚着苦涩……其实都无妨,有过过去,不是空白,便得浪漫,便是美丽。
或许也曾有过埋怨,或许也曾生过感激,或许故作潇洒,或许念过再诉衷肠、畅叙万言……
巴山夜雨难以同话,西窗烛难以共剪,最易做、也最难做的,大概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反是“只叹天凉好个秋”!
梦过,爱过,或留,或走,展翅飞天或“铆”地停留——一切皆缘,一切随缘,缘起缘灭,均属寻常,梦亦寻常。
有梦就好;梦过,就好。
注释:
2019.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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