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以为，为鸟的行动
守住秘密的地方
只在于山野和村庄
在于茂密的草丛

曾以为，山林之鸟
如山里的村民
只守候在生长万物的故土
城市的霓虹灯
绝不是他们的栖息之地

而现在，同一片蓝天之下
每一栋高楼
更像是一个个鸟笼
我，便是鸟的替身
囚禁在笼子
一个狭小的空间
没有风声雨声的伴奏
弹不出城市狂野的琴音

那种天籁之音
只流淌在城市休闲空间
鸟群，天空和大地
雨水，梧桐
万物的生长情绪很浓
把城市和山村粘合在一起

成千上万的鸟族
划出优美的弧线
投下黑的、灰的影子
野性十足的叫声
略过水面
整个城市就有了回音
以及灵动温暖的夜

闭上眼，一群水鸟
穿越夜色
箭一般地飞向远方
我去了哪里
抑或是怕蜗居的孤单空寂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