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棵树
都是一座山峰
每一阵风
都有沧桑之容
每一片云
都往返于
人间和天堂
每一条河流
都对一座山
倾心日久
每一条鱼
都会忘却
太多次饥饿
每一只鸿雁
都早于寒冬到来
每一头牛
都有可能
是祖先的转世
每一只蜗牛
都以途经人群的粉碎
打破寂静
每一支蚁群
都像大地的手掌
黝黑且沉默
每一盏灯
都求生于黑夜
每一座房舍
都要迎接死亡和新生
直至自己的呼吸
也中断
每一位亡灵
都与来世的故乡
永隔咫尺
每一次回首
都试着
从奔腾的江流体内
打捞回
自己灵魂的尸身
在生活之海中
每个人都像碎浪
拍岸,随后淹没
每次,当我的思维
止于这些
古老与年轻 宏大与微小
以及轮回的命运,内心
都会有一种无法抗拒的
平静
是油然而生的
注释:
2019年6月13日下午,14日傍晚。淹没于淹没本身。邹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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