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样的一种线索

文/  赵颉

我读书不多，大部分时间流连在市井，
有一些大盖帽找过我。
他们只是问我认识谁，
他们说的那个谁我毫无印象，
我仅仅反问这个谁是否是一个风骚的娘们，
大盖帽不置可否。他嘴角抽搐，我也有此遗传。
我其实给他说了很多，说了树皮与皱纹，
说了皮蛋粥与爱情，说了遥远的公寓与眼前的，
纸屑。曾经有歪扭的字迹。
我至今没有搞懂这几个人士是哪一种帽子，
刑警？治安警？交警？户籍警？法警？督察？
他只是问我是否认识谁谁？
我此刻却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向一方土地倾斜，
那里有盛开的牡丹，是被反复盗窃三次的种子，
为了能否开花进行过两个彻夜的争吵和咒骂，
经过了酒——不是喝，而是砸。
经过了十足的恋爱，且未婚先孕。
待我搬迁到北京的朝阳区，
就安之若素了。每天，除了生活，还是生活。
我总是感到自己还有很多线索，
插入缺乏食物的腹部，或者贫乏的岁月，
在拥挤的时候我想开车，
那是我煮饭的一捆柴火，那些道路是一个笑话，
是历史里层层叠叠的肇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