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与诗

当我的铁窗栏上挂满眼泪时
我就翻一翻惠特曼、海子
沉默的钢铁，在灯火前摇晃
现在雨的夜晚，穿过小窗
没有雷声，雨珠里有昨晚的睡梦
我的诗稿随意躺在地上
缓慢呼吸，不动声色

雨水是诗的弥漫，有时在头发和鞋子里
或是你喉嗓里一个女人的形象？
我们将头枕在诗和雨夜上
没有说话。回想一些美好的事物
甚至于我们闻到槐树和月桂的香味
拥抱完最后一滴雨水，我们相视而笑

雨夜与诗在今晚变得无比温柔
就像恋人的手，放在额头的月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