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笔管里的墨水之后
我穿过自己的墙体
这是优秀的敌人
一路踉跄奔来
千峰万壑
终要有个了断
我已不能退缩
吐完我所有的牙齿
我的烂鞋子
我已满眼淋漓
已长不出一根刺
我浸满了雪水的身体
来到江河入海口
水蛭不再撕咬我的灵魂
我勒住我的缰绳
不见鲲之鹏
民工们还在深沟里挖掘
像树桩。我仰望星空
只见南窗有云
北窗有树
不管夜有多深
一觉醒来
我都会俯瞰他们的生活
我都会仰视众生
我穿过自己的墙体
这是优秀的敌人
一路踉跄奔来
千峰万壑
终要有个了断
我已不能退缩
吐完我所有的牙齿
我的烂鞋子
我已满眼淋漓
已长不出一根刺
我浸满了雪水的身体
来到江河入海口
水蛭不再撕咬我的灵魂
我勒住我的缰绳
不见鲲之鹏
民工们还在深沟里挖掘
像树桩。我仰望星空
只见南窗有云
北窗有树
不管夜有多深
一觉醒来
我都会俯瞰他们的生活
我都会仰视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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