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担心，穿着它们
给我定制的马甲
你不知道，到时候想脱下来
想说，我是无辜的，被逼的
我有自己的清白
而黄河的水也洗不白了

曾经奢望
一把黑豆，在没下锅之前
一颗黄豆被捡了出来
在成为黑豆粥之前
我是那颗被清除掉的黄豆
是它们，替我洗白

我知道自己的无力和柔弱
豆苗怎离得开生长的土地
我要活着，结出豆子
可是，土壤，雨水，阳光
都在它们手里

现在，黎明就要来临
一只脚在黑夜里，一只踩在曙光上
让我说自己不是经过黑夜的人
让我如何开口，证明
自己是黑豆粥里的一颗黄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