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一段路,再走一段路
不曾更上一层楼。一路上
喜鹊叫了两声,乌鸦也叫了两声
阳光下,喜悦总是伴随着不安
一个人的演奏徘徊于方寸之间
背诵春天的鲜花和夏日的虫鸣
消融的冰雪开始拆分我的疼痛
整合起来的余生像找剩的零花钱
随之浮出水面的咳嗽、喘息和白发
被微火熬成一碗难以下咽的汤药
那些即将到来的浪潮,抹不掉
早年留下的锈迹,激流险滩
在风中随意出没。击掌而歌
石缝中开出一朵静美的小黄花
我像个风雪夜归人,轻轻推开家门
老父还在,我不敢说我已经老了
无可描述的平淡,在家雀的欢叫中
只留得半幅晚照寄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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