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山来
它们上去
我们把众多旧物扔在山顶
甚至想用一双脚
把泉水烫热
没有人做到
它们每个人的背上都驮着
水，食物，造一个亭子的木料
这是我们所需的
饥渴和冷热
却放在了它们肩头
它们吃力地向上爬
它们绝不是第一次运送物品
妻子惊诧和赞美
它们学会了走之字路
山路陡峭
逼迫它们登上几个台阶
就要停下来喘息
它的沉重
一如我的包裹
赶马人躲在角落里发出吆喝声
我不知道后面六十度陡坡
它们怎样爬上去
它们没有手
能像我们一样拉紧救命索
我突然想起
在山顶寺中向神像祈祷命运
忘了万物都有灵
我用沉默，安慰自己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