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不带着忧愁
因为痛苦和挫折总喜欢着我
我不能不带着微笑
因为生活和明天等着我打点

树的影子印在了月亮上
我的声音压低了岁月的船
一双手继续搓着红线绳
那是雪天捆绑麻雀的一根弦

多么拙劣的陷阱惹人发笑
撒下了满地的种子
印出了一排排的希望
月亮上的树影冲着我呐喊

可爱的麻雀欢呼腾跃
一地的白藏不住点点异彩
觅食的雀儿忽视了扎眼的红线
多么像进城的人们经常
忘记了身后的地平线

我后来才知道在月亮上
有一个叫吴刚的人
疯狂地砍着一棵树
那棵树拴着他的手脚
人们默默地看了几千年
月亮上的树影冲着我怪笑

一层层的麻雀飞掠过我的头顶
她们是否学会了像蚂蚁一样
提前储存了过冬的食粮
或者是今天的少年早已
记不起曾经捕鸟的伎俩

那个亘古勤劳的吴刚
有没有想起他童年的梦想
他是否想终生围着一棵树
一圈又一圈的原地打转

我再次抬头看一眼
月亮上的树影
她摇曳着谄媚的身姿
给了我一个模糊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