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韦周诗抄之十八---北韦周：不仅仅是一个村子
文/黄飚全
1
走近你的时候。你已不在苍老
那狭窄的路面已经拓宽
马路两旁低矮的茅草屋
都走进了记忆
与那些牛羊的影子一起
与那些炊烟的味道一起
走进了记忆

马路一侧的河流早已干涸
原来清澈的水流没了
在水面上游动的鸭鹅
与夏日里开满花朵的水葫芦
都被暂新的放射掩盖
原来的柳树与斑驳的石板
都不见了

北韦周  变得越来越陌生
从村子的这头到村子的那头
没有了我熟悉的影子
只有蹒跚而过面容苍老的面孔
我可已打捞出一些零星的记忆
我已成了北韦周的客人
2
空气中飘来的
不再是曾经叫卖的吆喝声
那曾经弥漫的饭菜的味道
与城里一模一样
匆匆而过的行人与车辆
都无暇顾及
这个村子，不再苍老

找得到的回忆不再新鲜
找不到的村碑记忆犹新
北韦周---远大的八年建村
那块立在老榆树下的村碑
不见了踪影
只记得那些文字出自一个乡儒
叫张会昌的老者之手
3
曾经当作教室的红庙
也不见了
一栋气派的小楼
也没有了读书声
酒量当初书声琅琅的学校
也被人买下来当作了家产
只有那一棵枝叶茂盛的松树
还会在记忆中印证着岁月的曾经

家家户户紧闭着的大门
不会轻易打开
原本种地的父老
都走进了儿女的城市
每一次回来
都是村里的客人
如我一样
分辨不出自己的身份

只有自己的父母
还记得海子
只有自己的父母
还记得乡村
北韦周—把曾经的沧桑
都收进了记忆
4
长满青苔的老屋还在
长满野草的墙头还在
佝偻着腰身的母亲
蹒跚着老腿的父亲
每天都要在这唠五千打个照面

他们知道  岁月无痕
这里只是他们的曾经
北韦周---不只是一个村子
而是一段写满沧桑与故事的老人
在一片树荫里
在一段光阴里
慢慢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