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来
水乡的泥土
是决不允许长草的
连地头路边河岸边
这些边角地
都有四季农作物占领
草无处安身中
一藏进桑树下的空地
很快就被连根刮去
刚混进水田禾苗中
像抓汉奸一样
被马上拔除
草得不到泥土
上坟头哭也没有用
水乡的坟地也有
柏树樟树冬青驻扎
草走头无路
与泥土打起
见缝插针的游击
还是逃不过
被割给羊吃的命运
草只能躲到河渠中
总算在水里扎下根
可是水乡的水
渐渐找来污浊
将草根毒烂
草被逼到绝境时
土地突然心生怜悯
把农民一批批赶走
让庄稼在梦里睡觉
空出大片大片粮田
让草返乡安家
现在水乡的草
有点地主富农那样
命运已经改变
水乡的泥土
是决不允许长草的
连地头路边河岸边
这些边角地
都有四季农作物占领
草无处安身中
一藏进桑树下的空地
很快就被连根刮去
刚混进水田禾苗中
像抓汉奸一样
被马上拔除
草得不到泥土
上坟头哭也没有用
水乡的坟地也有
柏树樟树冬青驻扎
草走头无路
与泥土打起
见缝插针的游击
还是逃不过
被割给羊吃的命运
草只能躲到河渠中
总算在水里扎下根
可是水乡的水
渐渐找来污浊
将草根毒烂
草被逼到绝境时
土地突然心生怜悯
把农民一批批赶走
让庄稼在梦里睡觉
空出大片大片粮田
让草返乡安家
现在水乡的草
有点地主富农那样
命运已经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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