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成了一种习惯
无论欣喜,无论苦闷
喜欢在海边倾听一种声音
激荡心灵。搭一爿窝棚
与海比邻,与鸟儿神交
黄海远非没见过海的人的想象
她掺合了太多黄河的颜色
她不想给予简卓的蔚蓝,湛蓝
她的内心却无混浊,世界在混浊
所以,她开始带着家族远游
向东,向东,再向东,一刻未停
海岸线上 留下一绺绺新伤旧痕
遍眼留下泥子条,东沙,硬壳和等待
谁先第一个而来,庄稼算第一拨闯入者
沙脊仰起头颅,惊愕第一排排烟囱
遗骸,白壳,不再茂盛的庄稼
海这边,何时连贪婪的相机
也捕捉不到赤裸的纵深,永恒
过往呛鼻的炽焰焚燃着未来
獐子失魂,白鹜落魄,麋鹿无处藏身
海边的学生,半夜不敢将窗户开一条隙缝
十种无奈百种绝望似乎一夜之间
毒粘满万千生灵,物证如山
谁终于觉醒,隐退的海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看见有人清洗荼毒,抚慰血迹的斑点
海神啊你何时已端坐成海涛的一位道士
为羸弱的草,羸弱的花,病入膏肓的湿地
传颂经文,布道,还以一个本真的容颜
再次望海,世界在这里设置了红标
财富,文化遗产,南黄渤海湿地换发生机
你再也看不见苍蝇的淫笑,祭坛之下
蛤蜊,螃蜞,红树林,丹顶鹤亲和一家
密境便是圣境,趋之若鹜的人们
比我更甚于看海望海恋海
来吧!我随时都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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