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花儿在绽放

吸气呼气
或许眼瞅着
你是说你穿过路口

河岸只有一棵垂柳树
又一棵垂柳树

草本植物
鸟儿的语言
或许遇见一个人
或许和陌生人搭腔

是河水中
一棵随随便便的老树
在你左手的这边
在你身背后右手方向的上边

你目光凝视着
河水中阳光的阴影部分
或许与伤感不一样

如果你说
如果你准备好了
你走到河岸边的草地边
你坐在草地里

一些时候
花儿在绽放
另一些时候
树叶在坠落，腐烂

二    如果传来接吻的声音

或许美就是互相的接触
如果传来接吻的声音
如果是午夜零点的钟声
其实新的一天已经降临

希望遇见你
即使你是另外一个人
对你而言
所有这些那些

如果你是笑
如果你是笑以后的落泪

如果你的脸
重复出现很多次
似乎是另一种时间
是你不是你

花儿在绽放
如果在记忆与遗忘之间
光影骚动
譬如魔术师的手臂一挥

三    粼粼泛光的河水

天晓得
你去过的地方
如果窥见草木虚幻的
完美的美丽
粼粼泛光的河水
譬如水彩笔涂抹过的
水汪汪色彩

似乎你正转过
一条僻静的小路
如果是河水中流动的青烟

树叶在颤动
秋雨淅淅沥沥
秋天的阳光像静静的蛛网

如果你愿意
如果若你眼前所见
那夕阳西下时刻

四    如果纯洁的等待

某些时刻
某种声音
你是说你所钟情的
是过去的事物
如果影子放大的过程
如此缓慢

似乎回忆是凋谢的花朵
是逝去的生命
如果纯洁的等待
如果粼粼的
河水一样的寂静

奇妙的持续耐久的
时间的韧性
如果微微的羞涩的光晕
如果河水的微光
譬如岁月淹没了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