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席斗笠
依然挂在墙上
它是属于父亲的
与墙下那镞铮亮的铧犁
它们坚定地在一起
它显然是黯然的
就如父亲接过父亲的日子
也接过神圣的回望
偶尔有阳光
穿透斗笠。它能够
将麦粒被镰刀
牵走的星辰,透视得
更清亮。现在,它像一件
摆设,静静的等待
父亲的抚摸。借助一阵
来自田园的风,等着
那株杨花的稻穗
肆意飘香
依然挂在墙上
它是属于父亲的
与墙下那镞铮亮的铧犁
它们坚定地在一起
它显然是黯然的
就如父亲接过父亲的日子
也接过神圣的回望
偶尔有阳光
穿透斗笠。它能够
将麦粒被镰刀
牵走的星辰,透视得
更清亮。现在,它像一件
摆设,静静的等待
父亲的抚摸。借助一阵
来自田园的风,等着
那株杨花的稻穗
肆意飘香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