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时候
人与自己的影子
交相辉映

白昼的影子短
夜晚的影子长
下雨或是天晴

下雨时坐在房间里
躺在床上蒙头大睡
要么撑开头顶的雨伞
或许干脆淋雨

天晴时户外独自游逛
三五友人河里游泳
打篮球
或许在阳光的日子里
进商城买商品

不同的心境
似乎与天气温度
花开花落
遥相呼应
甚或也有彻底颠覆的情形

譬如天晴时
某位亲人的过世
譬如天下雨时
你和某位你中意的姑娘
在一把伞下漫步于雨中

人有时认识自己
譬如河岸边的一棵杨柳树
凉风习习吹拂
杨柳树枝撩拨着河水

人有时不认识自己
左边的眼睛大或是
右边的眼睛小
左腿的汗毛长或是
右腿的汗毛短

或许花瓣在绽放
或许花瓣没有绽放
你在河岸的这边
你在河岸的那边

如果你是以河对岸东边
那棵树为参照物
如果他是以河这边岸西边
这座房子为参照物

如果是以你为参照物
如果是以他为参照物
如果是以西下的夕阳
为参照物
如果是以很久以前一位情人
为参照物

如果是以死去的人
如果是以活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