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春天来了，所有的叶子嫩黄
我就做顿榆钱儿饭
掐一把香椿芽儿炒鸡蛋
包一顿荠菜饺子
割一拢新鲜的麦苗儿给那两只小山羊
听她俩咩咩叫，这就是最清脆的希望
如果夏天来了，叶子苍翠
我就在树荫下悠闲的摇一摇蒲扇
赶一赶蚊蝇，也赶一赶疲惫
抽一担旱烟，喝一口绿茶
念念五千年以前，叨叨五千年以后
不说功成，也不说名就
如果秋天来了，落叶纷飞
我就一片片捡拾起来
不长吁，也不短叹
把那方的，圆的，扁的，三角的，菱形的
还有心形的……
制作成一个个标本，夹在我喜欢的诗集里
捡一片树叶就写一首诗
如果冬天来了，落叶成泥
一场大雪覆盖，一切经历，一切故事
都会深深地印在土地这张纯白的纸上
我用我咯吱咯吱的脚印书写
把所有的花朵和芳香
所有的骨血和灵魂，都叶落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