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望。你看见的海就是火焰
火焰在熔化着铜水。呼喊
爆破筒的瞬间。嘹亮最先
划破天空。永远冲锋的姿势
血管里仍是火在奔跑

像一匹马站在阴影里
潜衣夜行。没有硝烟的日子
已经很久了。许多道路仍会泥泞
他们早已躺成我们熟悉的泥土

我与许许多多的人走在路上
依旧在人间赶路。上升的上升
下降的下降。坐车的坐车
徒步的徒步。阻碍我们视线
最多的是生活中不再
纯净的琐屑寻常事物
而历史不会真正地沉睡

这是有过英雄的城市
当我一个人经过广场
头顶跑的是飞快的流云
光线经过他们时
发生了奇异的折射

我相信有一条大河
在地下秘密地奔涌
桧柏树一棵接着一棵
松针每年都落下。雪落下来
我代替他们写下诗篇

每年的亲近只是一种仪式
爱已成为疼痛。70多年了
我的英雄们啊，依然选择
一声不吭。高粱更红
棉花更白。苹果更甜
英雄们啊，我们需要掷地有声！

山河是一块凝重的青铜
在巨大的星空下，新月正在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