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法官


我独一无二的法官
敲响他独一无二的惊堂之木
犹如那夜寒烈晚风将思绪吹得清醒无比
这一天，例外地不透过镜片介质
我寻觅到《星月夜》里勾勒成圈的空气痕迹

于是，我与法官交换着信息
暖阳平面铺在我们的右侧脸
与画像不同的是日与夜
空气痕迹打着旋儿
似是而非，影影绰绰
而我在亿万颗粒的组合碰撞中
细数着默不作声的笑语与欣喜

月悬挂在我们之间时
我读懂法官的声线
被细枝末节的寂静渗透后
法官了然我的笑脸
红印章深深刻进平整的纸面
重复湿润、重复风干
顺着鼻尖的水汽悄悄蔓延

没有草案的半个背影
仍然受有迹可循的动机支配
又恰似被某种光线故意包裹了一圈
他笑了笑
风凌乱的足迹也为此换了温柔的方向
潜移默化中
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也偶尔混迹为敌方的偷渡人

我与法官来回往返
又来回归去
树木，灯光，他的手臂
无论如何穿梭
几何体支点如一坚固而稳定
像时间绳索闪烁的两端
始终充盈着饱满的爱
而今的我
也如此爱着我们努力向彼此靠近的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