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在楼前的草地上,抽烟
看月亮。它似乎烙印着很多年前的光明
就像弗罗斯特的诗
用在酒精和性感的叙述里
有些字眼儿,因为难以理解而被传诵
接受那些词语的人也接受了我想说却不能
说的悲哀——那时我和母亲坐在
草地上。我们靠得很近,甚至能够感受到
对方心跳的状态:属于人类的紧张
往往是无趣的,是对模式化
生存的恐惧。我们不会因为迷恋对方而恐惧
惊艳的部分,永远不属于道德
对身体的迷恋,当然也可以作为参考
挽回灵魂的迷恋
我回到我描写过的那个冬天
我们都在某种情结的开始。很久以后
那种情绪,变得不再需要准绳
我们小声地安慰自己,然后用不被允许的腔调
安慰另一个惭愧的人。我仔细地研究过
假如这些细节没有继续进行
困住我们的盒子,依然会存在于此
有人把围墙打开成扇形
少量的自由并没有带来快乐,却令我们更加
想要得到真实的拥抱
而不是逻辑上的令行禁止。有一个人站在
远处。我们在他鄙视的礁石上
他对我闪手电筒
我用打火机的光回复他。一共三次
中间他似乎对我说过什么,但一句也听不清楚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