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并不是偶尔才不是母亲不辞而别的地方
这里并不是偶尔才不是一个人慢长的等待
这里也不是偶尔才不是明亮的针叶林
第一个自我蜷缩在蔚蓝的脑皮层里
想象的力让我带他回到故乡
如果遇见那种耀眼的光芒
兴许我还能看到母亲的天堂

哦，村庄——褐色的高原
外在的他们用这些东西来替换你
我用想象告诉他们
我没同意
因为有了你
因为有了你的表象
我就能看清穿透它的一切
我就能看清不愿穿透它的一切

这里并不是偶尔才不是母亲不辞而别的地方
在母亲整个不辞而别的日子里
在我每次决定不管走多远都要用母亲的心
思念母亲那一刻
如果我把你的名字也放在买菜回来的路上
如果我把你的灵魂也放在比天空更蓝的天空里
你们会更加相似
你们却又各不相同

我想说在我无法确定的时刻
或者说在别的什么地方
或者说是谁
只要他如此这般地不让没有母亲的事物
从我们共同标明的窗前
往外看
他就能看见他想看见的村庄
他就能看见他想象中的童年

山里那么多褐色的褶皱还没写完
冬天就来了
被表象淹没的表象
总是层出不穷
但房后那条独自通往山顶的小径
在黑夜那边在白天那边
在我快要写到明白自我的地方
迟早还会用另一种语言
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