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的腰姿没有看见
那是我的目光已被隐士遮挡
你从马海岭的背后挤出
不知春秋,宋家店的台门挨着嘉庆
这是十月的上午,我躺下心来
裸露的楼堂饮过暴雨,留下一盏高灯
瓦屋浑身寿斑,门窗虚掩
掺杂多处水泥补贴的墙面
隐隐的道长之心押有多少风尘
九十二岁的宋荣才,提着不锈钢拐棍
坐在晾晒乌干菜的台门口
我站立老人身旁
他的假牙拽起忆念之渡——
先人在前台门大院砌起石灶
上镬加盖草和泥,火光半月不熄
杀鸡宰羊,米酒装在青瓷碗
细丝竹帘慢慢挑起,擎燎照着新娘
我不是访客,情节流泄中捧一掬琴心
两个日光下拉长的影子
一同留在鹅卵石铺成的行道
在宋家店,香樟古树开始结籽
我分不清你是哪一枝上的坚守
长台门底下的溪水轻轻
唱和之声,似空非空
烟火已染,人声寥落
为什么我却洗去一身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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