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又沉重的钢铁被浑圆的腰力,捏面团
似的,在冲床上翻来覆去
对铁的认识,他曾提高嗓门地发问
而闷哼
这种礼貌与不适时宜
让他在向老板讨薪的路上,踌躇
如今,他到了另一家与钢铁打交道的工厂做事
同样要把铁烧红
他的嗓门已滤去当初的犀利
指尖老茧与按钮触碰
会传来温控仪报警器的尖叫。吼得比他远
比他惊心动魄
他打算回趟老家。家里五个兄弟都到城里打工
留一对父母空守小洋楼
令人心烦的是:
侍候两位老人的保姆,正在闹情绪
这让他在微信对话里
嗓门又恢复了以往的浑厚和结实,像堆炙热的铁
2019.9.10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