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后创造了
大量的活”，还是这种愚笨的方式
饱含对土地的渴望
死亡后又根生出来，我和大地是亲人了
再次生长的倔强
让我忧患，疲倦，动容，让人评说
植株的震颤使我的视线紧张——

它生成你一个局部，或一个眼神，或者我的憧憬
它发表在“民刊”里
更适合你去表达思想
它是你的颜色
越来越靠近回忆的真相

我说出了，成百上千的生长
带阴影的是活着的，它们包围着我
我在现场，说到零乱和蒸腾热气。闪动气态情节
——以及你像花冠

模仿我们呼吸
我的背包里，裹着你我的留言簿
觅食的鸟拍打时间的底牌
一场雨或者目光中，土地的鼓胀
铜塑像。对面站立。以及精疲力竭。周围的无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