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与羊相向而行

狼想吃更多的羊
不但穿戴羊皮的伪装
踱着羊的碎步
还开始像模像样地吃素
甚至比羊显得专业

更多的羊担心某时被狼吃掉
暗中供狼图腾，拜狼为师
锻炼角与蹄的攻击力
研习如何大碗喝血与大口吃肉
纷纷利用同类试验狼性

用进废退的功利选择
狼与羊都有了获得性遗传
狼的眼神泛着羊羔那样的柔波
羊的短尾竖着大尾巴狼的威仪

狼非狼，羊非羊，相向而行
彼此异化成犬
要么，嗷嗷守门的狼狗
要么，听从使唤的牧羊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