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鸟在愈来愈暗的地上，蹦跳
我看着这些山脉
和酣睡的丛林。一个一个曾留下小遗嘱的残枝
这新降落的鸟，才能让春天自己去解释清楚
渐趋饱满，空气芬芳

我摆弄着雨刷器，它该是水中的精灵
我视线的起点
而现在，眼前是一层灰烬，脸朝下的植物

宏大而隆起
“是树涛声，隐藏于这里的沉重”
他在徒手编草兜，一条街的颜色
与建筑物的颜色有细微的差别

树和山脉是我的审美
正在伪装成我
它们自己在相互缠绕
远看像我举着，随风摇晃的灰伞

又像我不动声色地面对
纷繁庞杂，黏稠状——疯子的春天
延续了黑夜与白日，都在做着“你”的苦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