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息在江河边,大的、小的、圆的、椭圆的,不规则的,拥挤在一起,像有些诗行中堆砌的形容词。我年幼时抚摸过的仍是它们现在的身躯,相似的基因,生长出没有棱角的脾气。 一茬压着一茬,去年匍匐在底层的,今年汛期的冲涨,也许会变换体位,或位移或上浮或下沉。被浮力、冲力挤压垫底的又期待着来年的汛期。我每次经过长江丁溪河岸,都会拣出两个中意的鹅卵石,用力抛向江里,让江水赐予它们机遇,谨防有路人不怀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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