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3月
那天
来不及妆点
太阳早早下了山
没来得及留住黑暗

1989年3月
那天
来不及妆点
还寒的傍晚
红色的灯笼
点着一丝的温暖

1989年3月
那天
来不及妆点
思绪如炊烟
飘向寂静的山海关
牧歌唱得很平凡

1989年3月
那天
压缩过的一天
很慢
毫不起眼
即使
有一个年轻的风筝
绝然地把线咬断

今天
柔弱的面团
仍不能拉住地球的飞转
这些年
写诗的习惯
却从未改变
就像一株野花
不用妆点
怕风的神坛
来时无声
去时悄然
月下
从不狂热的高山
陪伴着
喧嚣都市里
静静的幽兰

左边的日子是诞生
右边的日子是永生
唏嘘处于中间

今天
过去未过
明天
将来已来
你25岁的花环
是否还需要
天梯的妆点

30年后
一个写诗的同龄汉
把定存的诗篇
连同怀念
连本带息
统统还你
还你一个彻底的今天
和一盒尘封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