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故乡,一个人永远的乡愁。
年过半百的我阔别老家二十年
和昔日的伙伴相聚
犹如去赴秋收的喜悦
那些叫做红薯、萝卜、小麦、水稻的伙伴
我从他们眉眼中去识别他们儿时的模样
农村人生下孩子
大多数不会给孩子起名为富贵、天赐的
他们认为名字起得太贵重
孩子的命扛不住
远远不如叫做小麦和红薯那样好养活
乳名是乡下的父母另外一种乡愁
他们把孩子的名字
像种植小麦、水稻抑或土豆那样根植于土地
接地气的乳名
会吸取大地的灵气和阳光的普照
年过半百的我走在家乡的街道上
犹如一位异乡人似的茫然
忽然我的耳畔有人呼唤我
既熟悉又陌生的乳名
我和一位老人四目相对
老人说,我是你母亲的堂弟
你该称呼我一声舅舅
我知道一个人的乳名
会像身体某个器官
一辈子不会消失
也许我们总会忘记自己曾经土得掉渣的乳名
当你到了耄耋之年
呼唤你乳名的总是你的故乡
2019年10月12日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